天色将黑,赵飞凤又亲自点上了蜡烛。等外面酒菜送了过来,两人便开始轻酌慢饮。十几年的交情,叙旧话很多,不方便旁边有外人听,所以赵飞凤将侍女都打发走了,酒菜全劳烦自己亲自动手。
酒过三巡后,赵飞凤微微感到有些眩晕,但是她并未在意,只当是酒意上头。又过了一会儿,又感到额头隐隐有刺痛感觉,赵飞凤一边揉着额头,一边不满的嘟哝道:;你拿来的是什么劣酒?喝了感觉如此之差!
方明义眼神变得热切起来,忽然伸手捉住了赵飞凤的手,深情的轻轻呼唤道:;凤妹妹!
赵飞凤打个激灵,下意识猛然甩手,以她如今的气力,这一甩便将方明义从椅子摔到了地面上。
等方明义再从地上爬起来时,只见得他脸面赤如红火,呼吸十分急促,不管不顾的朝着抱过来,口中还嚷着:;风妹妹,你就从了我吧!
他喝多了酒后乱性?赵飞凤脑子闪过这个念头,可是自己的眩晕感越发强烈,而且又开始口干舌燥,同时还有一种莫名的酥痒遍布浑身上下,仿佛渴望着什么。
赵飞凤可以肯定,这并不是喝醉后的感觉,而且刚才喝下的酒并不算多,远远还没到醉酒的程度。那么只有一种解释,酒里面有别的东西!
想到这里,赵飞凤十分气恼,这方明义到底搞什么鬼!她站起来远离了几步,扶着椅背呵斥道:;你这酒里下了什么药?
此时的方明义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喉咙间只能发出者古怪的音节,似乎变成了人形兽类,只知道朝着赵飞凤扑过来。
赵飞凤越发的可以确定,酒里绝对有古怪。而方明义为了不让自己产生怀疑,甚至陪着自己喝下了这些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