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妈妈深知自己老公是什么德行,诧异地看了眼杨爹,又回头瞅了瞅刘忙,这才出去几分钟的功夫,怎么自己这冤家就转性了?杨柳依更是疑惑,刚才自己的亲爹还要敲刘忙一笔呢,现在怎么这么好说话了?
“回去吧,还愣着干啥,你陪着一宿了,别耗着了,回去休息吧,那个,要是有功夫,中午再来的时候,给我带点酒过来。”
“大夫说你胃出血不能喝酒!”杨柳依埋怨道。
“你不懂,昨天喝多了,今天少来点,这叫‘透透’!我整点啤的就行。”
刘忙冷哼一声,不过一说话又马上换上了一副笑脸:“叔叔,这事您说的可不算,就是阿姨想给你带酒,医生不让也没办法啊!咱不如早点把身体养好了,出院我请您!”
看刘忙这么说,杨爸爸也没了脾气,“也好,也好!”
留下杨爸爸一个,刘忙带着杨柳依和杨妈妈出了医院。杨妈妈一个人坐在后排,心里怎么也不是滋味。刚才在洗手间侧面问了杨柳依一句,刘忙昨天还真是在自己家里睡的,闺女说是没同房,可是现在的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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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年的盛阳市,除雪剂还没普及,冬天马路上的积雪都考各单位清扫。政府只收税不干事,除雪任务层层摊派,土地是国家的,土地上的雪却要由老百姓去清扫。自己的房子只有70年,而天上落下的积雪年年都归你。
一层摊派一层,学校里学生多,更是扫雪的主力。下雪就是通知,雪停就是命令。昨天半夜的大雪,已然过了脚脖子。今天矿中为了及时清扫积雪特意停了一天的课。全校师生干的如火如荼,不到半天的时间,矿中负责的部分就清理的一干二净,只在马路中间留了规规整整的一个正方形。
那是八班的分担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