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都不知道该怎么跟如意解释,没事谁绑自己的嘴?
无法解释,苏锦干脆默认了如意的误会,洗漱过后,苏锦拿出脂粉盒,轻轻地往脸上拍了一层薄薄的粉,总算遮掩了那痕迹。
陪女儿玩了一天,傍晚萧震回来了。
苏锦懒懒地在榻上躺着,萧震看过来,她就幽怨地瞪他。
萧震连续被她瞪了几次,坐不住了,找个借口叫阿满去院子里玩,萧震悄悄关上门,然后侧坐在榻沿前,紧张地问神色仄仄的小妇人:“是不是头疼?”她醉成那样,早上醒来一定很难受。
苏锦仰面躺着,盯着他问:“昨晚我醉得一塌糊涂,侯爷对我做了什么?”
萧震:……
他做了什么?
萧震心虚地看向地上,他还能做什么,与她生孩子而已,只是,苏锦清醒的时候,萧震总有种难以消除的紧张感,苏锦越大胆,他就越放不开,什么都不敢说。昨晚苏锦醉酒,话少了,还娇滴滴地求他,萧震就,与她说了几句,有哄她的,也有骗她的。
“昨晚咱们何时睡的?”他不肯回答第一个,苏锦就继续问。
萧震看她一眼,垂眸道:“子时。”
苏锦倒吸了一口冷气,无法想象两个半时辰,萧震偷偷欺负了她多少回。
“你是得意了,害我在屋里躺了一天,丢死人了。”苏锦赌气地转了过去。
萧震很清楚昨晚他有多疯,有多欺负她,大手搭在她单薄的肩膀,萧震诚心悔过:“对不起,我保证再无下次。”以后他一定不会再让苏锦沾酒。
苏锦哼了哼:“今晚你去前院睡。”她得好好地喘口气。
萧震沉默,然后才道:“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