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否认,谢阑夕开始变得成熟,脱变得更加有女人味。
她跟以前就像换一个人,连对他的爱恨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谢阑夕微弯唇角,笑意很浅:“不用。”
裴赐见她开口婉拒,单手慢慢抄在裤袋上,又说:“我正好无事,不用怕麻烦我。”
谢阑夕却摇摇头,告诉他实情:“我今晚要搬去跟男朋友一起住,他会来接我。”
这句话如同幻听,裴赐理智险些敲碎:“去跟男朋友同居?”
重复完谢阑夕的话,他似笑:“你哥同意么?”
谢阑夕启唇说:“嗯。”
裴赐眼底的笑意慢慢收敛的干净,想到他和谢阑夕有夫妻名分时,同住在谢家,却谢阑深分房睡。如今倒好,换个人,待遇就完全不同,都能让谢阑夕搬出谢家住。
“我男朋友应该来,再见。”
谢阑夕没有久待,接个电话,便往外走。
这回裴赐没有理由在留她说话,在大厅直直站着,目光看到门口,有一个穿着休闲装的斯文男人出现,将谢阑夕手中的包接走,之后两人有说有笑的离开他的视线范围内。
过去许久,裴赐才冷冷的笑,心情滞闷到极点。
——
谢阑夕说搬去跟男友同居,并不是为气裴赐。
她今晚是真的搬到林间书租在公司附近的公寓去,没有半句谎话。从见双方家人至今也过去半月余。期间林间书很积极的亲自去联系中介,从交通地段和公寓的布置,都是她方便和喜欢的。
虽然面积不大,两人的小窝却看着格外的温暖。
接回公寓后,林间书亲自下厨做丰盛的晚餐,还开半瓶红酒。
趁着酒劲,他很慎重的拿出婚戒,跟谢阑夕求婚。
谢阑夕接下之前,只问一句话:“你妈妈知道吗?”
林间书反应过来她担心什么,带着许些歉意说:“夕夕,上回是我妈不该屡次提你结过婚的事,她在家也反省,还说连我们的婚房都准备好,就等着你过门呢。”
谢阑夕笑笑,看着这枚婚戒,似乎也没拒绝的理由。
她借着酒意答应,主动抱住林间书的胳臂说:“你一定要对我好。”
林间书亲亲她额头:“我会的夕夕,这辈子都爱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