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没人提起这事。
待到坐定后,老太太便问了几句顾父外头的事,因为涉及朝政老太太自不好多说。
再加上顾父刚从外面回来,歇息一会儿还得先进宫面圣,将外头的事禀报。
老太太说完,该着顾父了,他总得先敬着顾大伯的,“兄长近日,一切可安好?嫂子跟孩子们身子可安康?”
若是识趣的,该知道顾父最惦记的是顾夭夭,随口回上几句,回大房便好了。
可顾大伯本就在气头上,再加上心虚,直接表现了出来,冷哼了一声,“有你这个宝贝女儿,我们可能好了?”
当着那么些下人,一句话却是有些堵人。
顾父的表情当时就变了,着实没想到,他大老远的回来就被兄长劈头盖脸的骂自个的闺女,不过碍着情分规矩只尴尬的笑了一声,“夭夭这丫头确实是让我惯坏了,还望兄长多见谅。”
这话说的,自明显就有偏颇了。
人家连什么事都不问,直接让见谅,还不是不愿意听旁人说自个女儿的不是。
顾大伯自然也听出来了,可越是这样他心里越生气,只觉得正是因为有这些人,才闹的顾夭夭这般无法无天的恶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