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地方?”
诵经声忽然停下,老和尚转头看她,“这里是寺内厢房。施主方才晕倒在后院竹林中,被老衲撞见,便带回来了。”
“竹林?”
无喜忽然想起自己在寻梁府人的路上晃进后院竹林,听到住持正和一个男人说话,刚要离开便遭人暗算,晕倒在地了。
她翻身下榻,走到老和尚身边。
“请问,我晕倒的时候,旁边还有什么别的人吗?”
和尚摇了摇头,“没有了,只有施主一人。”
无喜猜那暗算她的坏人定是趁人来之前逃之夭夭了,只是她一直住在相府,从未与人结仇,是什么人竟会对自己下如此狠手?
她伸手摸了摸后脑,竟鼓起一个大包,稍微一碰就疼得直咧嘴。
和尚见她这样,笑了,“施主刚刚摔得不轻,许是磕着了。”
这怎么可能?无喜清楚记得遭人从背后袭击,况且倒下前一秒她的身体明明是向前倾的,又怎会磕到后脑勺?这分明是被人打的。可惜她没看清那恶人的脸,周围又没有目击证人,就算想算账都不要该找谁,只好吃哑巴亏。
“施主,寺庙后院是不许香客踏入的。谅你是初犯,这次老衲就不追究了。可若是下次再犯,定要按寺里规矩处罚,以示惩戒。”
“对不起,我不知道…”无喜连忙道歉,“其实我到后院来是想找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