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言王不讲话,明珍皇后继续说道,“算起来,太子之位空缺至今已有七载。如果能跟梁家结亲,对你以后的前途将大有助益。”
听了她的话,言王仍是不发一语。自太子李夜儒殒命火海,父皇一怒之下将所有皇子迁离皇宫,各处封王,不但多年来一直未再立储,甚至连留在这都城之内的都只剩下他和四皇子李夜丞二人。
不管这事究竟要拖到什么时候,储君之位必将是二者选其一,对此大家早已是心照不宣。
“难道你想眼睁睁看着他成为太子?”明珍皇后质问道。
“丞王骁勇善战,如今还在北境戍边,父皇若是想将太子之位传给他,儿臣绝无半句怨言。”
听到这话,明珍皇后脸上愠怒渐显。她费尽心机、打败多少对手爬到如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可不是为了将太子之位拱手让与别人的儿子。她对言王日后登上皇位统领天下的决心从未改变过,可这扶不起的阿斗竟说出这样不知轻重的话来,令人寒心。
“那是不可能的。”明珍皇后一字一顿说道。“德妃的儿子,永远不可能成为这天下的王。”
谈话至此便僵持住了。
“如果母后没有其他事,儿臣今日就先告退了。”
“等等。”明珍皇后忽然叫住他,站起身走到言王面前来,“我问你,你可要老老实实回答。”见言王点头,缓缓开了口,“你心里是不是还有那个林唤雪?”
听到这个名字,言王身形一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