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长官！”

“后悔吗？”

“不，长官！”

“为什么？”

“他杀了我手下巡逻的军官，长官！”

“很好，从现在起，你被解除职务了。我放三个月的假，带着我的手令去青城，找科学院给你换一条真正的腿。好好享受去吧，回来以后，我给你安排新的职务。”

“是，长官！”付业明眼中有泪光闪动。他不是容易被感动的人，从出生起，他变异人的身份就决定了他要受到一辈子的歧视。这个情况，直到他加入无罪军后才得到解除。

而这一次，蛇大人承认了他的做法，给予了公正的判决，这让他意识到，平时他所学习到的军法，还有无罪军内部的条例，都不是空喊的口号。

自己这不是为了恩赐而卖命，而是为了追求真正的自由。

比尔听蛇开始的语气，还以为事情有转机。如果杀掉这个一条腿的家伙，给总部一个台阶下，情况未必不会缓和。现在倒好，蛇不仅没有处罚这个人，反而要给他奖励。

蛇微笑起来，比尔叹气。蛇的脾气他现在总算明白了，她的心情，不能看表情。比如方才，蛇就是很冰冷的对属下说话，现在和自己微笑，恐怕麻烦来了。

“比尔将军。”蛇笑眯眯的开口了。

“蛇大人！”比尔只好跟着调侃，希望蛇不要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

“这个死的家伙你认识吗？”蛇笑嘻嘻的问。

“认识。”

“那就好办点了。比尔将军，你看，反正人也死了，你又不想咱们之间打起来，总得找办法善后。”

“新城那边的魔豹部队我控制不了的，蛇啊，事情没那么简单。本来总部那边已经放松了口气，我怎么知道突然来了这么一个，我一直都在这里，可没离开过。”

“我不是说你有问题啊。”蛇把脚架在桌子上，一双高跟鞋轻轻晃动，她揉着脚踝，有些烦躁的说：“如果不是你在这边，我早就把那些兔崽子杀光了。我是说，这个家伙的背景你应该是清楚的，能分析出什么来吗？”

“有什么可分析的，想要回美洲的是他们这些人，想和你们对着干的也是他们这些人。无所谓背景，这些人都是疯子。”

“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