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地班的士子寻上门来,三言两语的便把气氛搞的剑拔弩张。聂秋一直站在角落里面没有说话。地班和黄班士子之间的矛盾爆发开来。
倒是那些高高在上的地班士子说的不错,黄班的多数士子,要么是江湖之上下九流的寒门,要么就是豪门世家的弃子。只不过鸡鸣狗盗这句话说的却十足的具有杀伤力,引来了不少黄班士子的不满。
倒是今年乡试解元的聂秋被双方忽略,当然,聂秋没有想到的是,书院外面的那些地位背景,居然在书院这种地方仍然行得通,吃得开。
出生好便代表了主动权和话语权,就好比这些寻上门来的地班的士子一般。投了一个好人家之后,说话便天生硬气!
“咳咳!”
就在这时候,突然学堂之上响起一阵清嗓子的咳嗽声。两班士子顺着声音看去,争吵的声音也逐渐将了下来。地班的士子寻着声音来源的方向看去,却看到书院大先生一身缎袍,从外走来。
地班的士子仿佛是看到了大先生,其中几人面露微笑,都不由得挺起了胸膛。
“大先生!”
书院的大先生出面,果然本来剑拔弩张的场面平静了下来。两班士子分开来。
大先生走来步履轻浮,目光一扫,却有那么一股不怒自威的感觉。两班本来争的面红耳赤的士子,顿时都闭上了嘴巴。可见这大先生在书院中的权威地位。
“怎么回事?黄班和地班本就是书院子弟,因为何事吵得不可开交?”
“大先生,事情是这样的”庞凤雏虽然二百多斤,看着憨厚老实。聂秋和他相处了几日发现,这胖子却是一个粗中有细的人,说话办事滴水不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