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高士源说这句话的意思就是对赵颖没有任何感觉。

“印象不坏就行，那就还有进一步发展的空间，向好里发展。赵颖和我说了，她对你的印象挺好。你们俩继续谈着，谈着谈着就会有感情了。”

“会有吗？”高士源是在问程芳玉，也是在问自己。

“会有的，相信我。”

高士源想说：我忍不住会拿她和你比较，觉得她处处不如你。最终还是忍住了，只是说了一句：“或许吧。”

回到住处以后，高士源并没有把相亲的事情告诉晏超然和宋达仁，他想等到他和赵颖或者其他什么女孩真的有感情的时候，再把这件事告诉他们。真的会有感情吗？高士源很怀疑。

但有一个人是高士源必须要告诉的，没错，她就是小团子。

晚上和小团子聊天的时候，高士源说了相亲的事情，然后把不能对程芳玉说的那句话告诉了她。

小团子回复说：“哥哥，你不能拿相亲的这个女孩和我比，也不能和你喜欢的那个女同事比，每个人都是不同的，都有自己的闪光点。不要急于否定一个女孩，你们先谈着，找她的优点，然后就会产生感情了。”

在程芳玉和小团子的共同要求下，高士源和赵颖保持着并不频繁的联系，每天都在微信上互动，隔三差五也会见一面，但谁也没有说过喜欢对方。两个人是什么关系呢？似乎是男女朋友，又似乎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