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渐晚,虽然夜间赶路也不是不行,但沐武也有些乏了。
毕竟这两日沐武不眠不休,昼夜鏖战,若非沐武是三炼武师,换成普通人早就被榨成人干了。
沐武自恃艺高人胆大,干脆不点篝火,直接在路边和衣而睡。
一夜无事。
沐武继续赶路,到了中午,烈日横空,热浪滚滚。
此时距离郡城也只剩不到十几里路,周围也渐渐多出了些人烟,沿路还有不少田地。
路边,还有专门供行人歇脚的茶棚。
沐武见茶棚还算干净,就丢下一粒碎银,买了碗茶水和些许干粮开始大口吃了起来。
茶棚的生意不怎么样,除了沐武外,就只有两人,一个衣着朴素,穿着破旧短衫的老人,似乎练过两手庄稼把式,但从手上的老茧来看,应该是一位农夫。
还有一个是穿着蓝色布衫,带着头巾的少妇,看起来二十来岁的样子。虽然皮肤微黑,但容貌还算秀丽,身材一看就是好生养的样子。
“小弟,我这里还有一些干粮,你要不也拿去吃了吧。”也许是被沐武的狼吞虎咽吓到了,少妇干脆打开包袱,递过一块饼子。
沐武接过饼子,先嗅了嗅,再撕下一小块塞入嘴里,以沐武对躯体的掌控力,一但有毒素从胃部进入,他立刻就能感觉出来,再三确认无毒后,沐武才放下心来。
少妇看沐武毫不犹豫的吃下饼子,微笑道,“小弟是哪里人?”
穷极无聊之下,再加上少妇长得还算养眼,身材也不错,沐武也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她闲聊起来。
即使沐武没有刻意为之,但他有着现代人的思维,再加上本身也算得上博闻强记,也把这没什么见识的乡下少妇逗得咯咯直笑,连沐武也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交谈之中,沐武得知,少妇其实是扶柳郡人,原本丈夫家里颇有几亩薄田,但不久后丈夫得急病死了,她又膝下无子,没办法只好来着郡城投奔亲戚。
言语之间,充斥着对未来的担忧,毕竟多年未见,亲戚还在不在都两说。
沐武则随口编了一个身份,反正萍水相逢她也不可能到镇南县查证。
此时,一个洋葱鼻、老鼠眼,大腹便便,方面大耳的肥胖中年人,身后跟着两个随从小厮,走到了茶棚边。
那中年人使了个眼色,一个仆人就抓住老汉的袖子,用力一扯,“滚。”
随后讨好的用袖子擦了擦桌面和椅子,“老爷,您坐。”
沐武撇了一眼,没有动手,这个世界不平之事多了去,只要这胖子没有杀人,沐武倒也不会去多管闲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