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自然是有的,不然郡城里这么多贵府嫡女,每逢初一十五都前往这磐陀寺烧上一炷香,以祈求平安。”徐观说的很是熟稔,也不知道和多少人说过。
“相传啊,在这磐陀寺刚刚建成之时,当中僧侣还在为这刚完工的寺庙取何名字而争论不休。”
“就在一天晚上,有一面容可怖的僧侣敲门乞宿。”
“这本没什么,虽说这僧尼面容凶恶,但出家人不以貌取人,寺中的僧人们决定让他进门借宿一晚。”
“但,这僧尼居然说自己是一位达摩圣僧,但又拿不出度牒凭证,还口出狂言,要给这寺庙取名为磐陀寺。”
“这可把寺中的僧侣惹恼了,但出家人毕竟慈悲为怀,念及天色已晚,荒山野岭难免有野兽出没,还是没有将这僧尼赶出寺庙。”
沐武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达摩圣僧这个称号在梵门可是极为重要的,梵门本身来自于西域,一位名叫达摩的僧侣,来中原讲道传经,而那位僧侣圆寂之后,达摩圣僧就成了一个独特的名号。
只有每一代只有寥寥无几能够这个称号,甚至有的时候根本无人继承。
“然后呢?”
“后来,足足过去了三日,那个僧侣所处的院子也没有任何动静,僧侣们担心之下,干脆撞开了院门,少侠你猜怎么着?”徐观故意吊起了胃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