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现在并非节庆,站在山脚之下,沐武仍然能看到三五成群的香客拾阶而上。
曾经沐武在镇南县也曾访问过周围几县的道观寺庙,可惜无论是威逼利诱还是诚心相求,都未曾见得道法。
也不知道是这些道观都是徒有虚名之辈,还是他沐武无缘。
“这位公子,一看您就是第一次来磐陀寺上香吧?”沐武回头一看,发现搭话之人是一个穿着短衫短裤外表有些獐头鼠目的青年男人。
“你是如何看出来的?”沐武反问道。
“嘿嘿。”青年男人笑了笑,“在下徐观,是一名掮客,不巧,在下在记忆方面有些本事,不说过目不忘,也算博闻强识。”
“在这做了五六年生意,南来北往的,不说全都认识,但是像是公子您这般风采之人,若不是第一次来,在下万不可能全无印象。”
“在下别的不说,在这一亩三分地上不说无所不知,但还算有些门路。”徐观满脸堆笑道。
“原来如此。”沐武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干脆利落的问道,“多少钱?”
“罪过罪过,这佛门清净之地,怎提这黄白之物。”徐观连忙双手合十朝着寺庙的方向拜了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