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镖头早。”
“少镖头最近武功又有精进啊。”
一路上沐武碰到了不少人,有不少沐武连名字都叫不上来,但是无一不恭恭敬敬的对沐武打招呼。
这不单单是因为沐武是沐总镖头的儿子,更是因为沐武自身的武力,这是沐武一拳一脚打出来的。
这几年有不少人上门挑战的,有的是看准沐老爷子年过花甲,气血衰败,想趁机捡便宜,踩着沐老爷子上位,借此扬名立万的,这种沐武往往下手极重,非死既伤。
也有想要来镇南县开馆收徒,在这里有个规矩,想要开武馆或者镖局之类的,要选当地的一家武馆或者镖局打上一场,坚持半刻钟不败。
若有提前打点一二,只要武功还过得去,沐武也就放放水和他过上两招,半刻钟到了,才一掌将他打下擂台。
要是碰上愣头青,沐武就下点狠手,让他在床上躺几个月,让他清醒清醒。
当然,脑子最不清楚的是打算来这里开镖局的,这么多年了,沐武也就碰到了一个叫吴铁虎的。
那是乡下来的庄稼汉,学几手粗浅的庄稼把式,仗着先天的身体素质,带着十几个乡勇一头扎进了这镇南县。
沐武也没用什么招式技法,一掌就将他扇的昏死过去。
这些年下来,沐武零零散散也打了差不多百场,无一败绩。
所以,就算沐武不是沐总镖头的儿子,他们的态度也不会有太多变化。
“拳即是权啊。”沐武感叹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