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刚又剧烈的咳嗽了起来，口中有大股鲜血溢出。

“四哥！四哥！”刘建明拿手顺着他的胸口。

冯刚望向天空，口中喃喃的一字一句的说道：

“上，天，倘，能，尽，人，意；山，作，黄，金，海，作，田。”说完，他脑袋耸拉了下去，握住刘建明的手松了开来，垂了下去，滑到了落叶中。

“四哥。”刘建明使劲的闭上了眼睛，泪水夺眶而出。“对不起……”

“我是警察。”他垂首默哀……

把手中程海遥的照片和保险箱的钥匙收进了空间物品栏。

大群的脚步声围拢而来。

刘建明坐在地上，一众头戴战术头盔，身着蓝色全套作战服手持MP5KA3冲锋枪的人把自己围了个水泄不通，他们的臂章上绣着霹雳小组四个繁体字。

带队的指挥官看到了刘建明胸前的徽章以后向所有人摆了摆手。

所有小组成员把枪放了下来。

刘建明站起身。

指挥官把手臂伸了过来，“难为你了。”他说。